《越界升温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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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手!你放开啊!”
“贺昀臣你快放手,疼!”
贺昀臣说完那句话,就抓着她的手腕气势汹汹地离开。
一路回到了两人居住的别墅,阮云星腕骨快要被捏碎,疼的不行。
贺昀臣走的步伐快,她跟在后面好几次都要摔倒。
客厅里,贺昀臣的助理小陈早早等候,笔直地站着迎接他们,双手拿着一封文件。
阮云星有股不妙的想法迎上心头,一时间忘了挣脱桎梏。
“贺总”。
贺昀臣脸色黑沉如墨,松开手,惹得阮云星一个踉跄差些摔倒。
小陈下意识要去扶住,被贺昀臣一记眼神制止。
“昀臣,你听我解释,小羽他是我同事表弟,今天陪我一起出门送货,然后我拜托他送我去看望养母,医生说,说——”
阮云星还大喘着气解释,贺昀臣却懒得听,拿过小李手里的文件递给阮云星。
“昀臣?”
阮云星面露疑惑,虽说心里惶恐,但依旧不想接过。
贺昀臣如同下命令似的开口:“这里是离婚协议,只要你签字,这座房子归你。”
果然,果然是离婚。
阮云星不肯接,朝后退了两步,她低下头,脑子里乱得很,想着如何接这番话。
贺昀臣不给她这个机会,她装哑巴,他便想起刚刚阮云星在那个男孩怀里乖巧的样子,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儿又噌噌噌地冒上来。
他拧了拧眉心,烦躁道:“说话!”
阮云星被他的低吼吓得肩膀一抖,鼻音闷闷道:“我不离。”
声音尽管很小,但落在寂静的客厅里,依旧清晰。
助理小陈大气不敢出,更遑论别墅里的三两佣人,纷纷躲在角落里。
自家太太和先生感情甚浅,是家里心知肚明的事情,可她们没想到,竟然到了要离婚的地步。
贺昀臣被她无赖拒绝的模样气笑了:“阮家的事我已经替你收拾了烂摊子,这桩婚姻也没有存续的必要,当初也是看在老爷子面子上,阮家值不值得,你我心里都有数。既然彼此没感情就给我签了,要不然你当我贺昀臣是喜欢戴绿帽的冤大头?”
“还是你觉得,贺太太这个名头,更方便你找那些年纪小愿意攀附你的?”
阮云星不可置信的看向贺昀臣,他施施然坐在沙发上,不知何时燃起的烟在呼吸间吐出白雾。
她被这句极具羞辱的话,急地绯红满面,胸口急促地起伏足以看出她此刻的情绪。
半根烟被贺昀臣掐灭,他盯着迟迟不肯再说话的阮云星,和她被说红了的脸蛋,眼神一暗。
最终起身,拿起茶几上放的协议书,一步一步迈向她。
然后在众人都不解的目光中,扔进了她的怀里,散落的纸张在半空中四处摔落。
阮云星紧抿着唇,巨大的羞耻让她牙根咬的发颤。
贺昀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倾身而来,呼吸擦过阮云星地耳畔,无情的话落在她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调,再一次说出难听的话。
“如果离了婚你觉得寂寞,可以来找我,不过要看我的心情,毕竟你太无趣。”
轰隆,有什么在脑袋里开了花,宛如一阵巨雷劈过。
阮云星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在这句话里,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瘫倒。
小陈这回眼疾手快,不顾贺昀臣的脸色将她扶住。
阮云星堪堪稳住后,眼里的泪却不受控制像雨后春笋冒出。
她眼圈发红,过往遭受的一切仿佛走马观灯,一幕幕与现在贺昀臣厌恶的样子重合,像根刺扎在眼球里,痛的泪也管不住。
等她回过神,贺昀臣已经大步离开,唯有一地醒目字眼的离婚协议书。
剩在原地的小陈退回应有的距离后,或同情或怜悯的说了句:“太太,协议晚点我会再送一份。”
然后小跑着跟上贺昀臣。
他们一走,屋子里只剩哭到肩颈发抖的阮云星,以及两个面面相觑不敢上前的保姆。
最终,还是心善的李妈搓着手里的抹布,踌躇上前:“太太,我扶您上楼休息吧,这里我待会儿和徐妈一起清理。”
阮云星瘦到没有几两肉的手臂,颤颤巍巍去够地上的纸张,大颗大颗的泪珠洇湿了文字,晕出一片痕迹。
很难受,也很痛。
痛到她都不知道如何是好,侮辱的话语穿插在耳边,还有阮家次次施压的威胁。
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,她也全然听不见。
捧着杂乱的纸张,哭的越发伤心,泪水鼻涕糊在一块,要把这辈子的眼泪哭干。
李妈实在看不下去,跪在一旁就要去扶人。
“太太,太太您快起来吧!”
阮云星同她的小女儿一般年纪,看她哭成这样,李妈的内心属实不好受。
心里也觉得,这次贺先生是真的过分,有什么事竟然闹到要离婚的地步。
手机不断地响,对方势必要主人接听。
李妈只好一遍遍提醒阮云星:“太太,您的手机,您要不要看看是谁的电话,太太?”
徐妈被本来在一边踌躇不前,最终还是可怜,和李妈一起将人扶到沙发上坐着。
泪水打湿了鬓边的发丝,阮云星转而抽泣,手背手心都是被泪打湿的水迹,汗滋滋的,手机屏幕半天也化不开。
跳跃的界面因为糊了满眼,她没看清是谁。
李妈帮她接通,听筒那边贺母的质问声音立马传来:
“阮云星你做什么呢,现在才接电话,你晚上回老宅一趟,有事。”
阮云星平复着呼吸,鼻音很重,她还没准备回应,那头已经挂了电话。
也好,她现在什么话都不想说。
胃一阵翻涌,她只觉得哭到恶心。
贺昀臣气势汹汹地回到公司,就见底下人窃窃私语。
越往里走,更是听见茶水间的员工们讨论着新来的副总经理,什么也不做就窝在办公室里画画。
小陈在旁边大气不敢出,额间密密麻麻地汗水,小心翼翼地查看贺昀臣的脸色。
“怎么,把公司当你的画室了,弟弟?”
果然一无所用,就这还被带回来当傀儡。
剩下的话贺昀臣没说出来,只是鄙夷地瞧收拾画具的贺雁停。
贺昀臣进来的动静不小,随意的敲了门就推门而入。
贺雁停并没有任何情绪,只是淡然的看他,然后叫了声哥。
无论怎么看,这位从小被扔在外头摸爬打滚的弟弟,都不应该成为父亲拿来掣肘他的工具,
除了一身的酸臭味和跟呆子似的反应,没有其它。
那天的股东大会,贺父带着贺雁停在会议上,让贺雁停成为贺氏集团的副总经理,遭到各路拒绝。
贺昀臣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桌下的暗潮涌动,在座的元老再老那也是站在自己这边,别说贺父早年因为失误害了贺氏损失半条命。
一个归国回来无所事事的闲人,坐在位子上没实力怎么行。
吵来吵去,贺昀臣笑着给了这位弟弟一个空有名字的位子,也当是给自己父亲留点薄面。
“不要让父亲失望啊,他可是很看好你的。”
贺雁停收拾的动作缓下来,澄清的目光变得灰暗,被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依旧显示在通话。
他面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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